瑞士與歐盟——概述與總結
沒有任何一種對外關係像瑞士與歐盟之間的關係那樣直接地影響著巴塞爾的營商條件。這座城市與兩個成員國接壤,其勞動力有很大一部分來自這兩個國家;其製藥出口大部分銷往依賴相互承認的受監管市場;其大學和研究機構則身處歐洲科學共同體之中,而瑞士已多次加入、退出又重新加入該共同體的各項計劃。前面各部分已從多個角度觸及這一關係:H部分第二章論及跨境工作者和人員自由流動,H部分第三章論及海關邊界,I部分第二章論及Solvency II等效認定和1989年的保險協定,E部分第二章論及瑞士銀行缺乏歐洲通行證,B部分第二章則論及作為瑞士在歐洲地位象徵的Erasmus計劃。本章將這些線索彙集在一起,探討這一關係在2035年可能呈現的面貌。
本章的方法與K部分其他各章相同。前半部分闡述當前的基線:規範這一關係的各項條約、2021年機構框架協議的失敗及其後果,以及2024年至2026年間談判達成、截至2026年秋季仍在批准過程中的新一攬子協議。後半部分轉向驅動因素和不確定性,提出2035年的四種情景,並列出值得關注的路標以及對銀行、製藥企業、跨境工作者和顧問的影響。這些情景是筆者的分析性構建。它們並不預測任何議會決定或全民公投的結果,這些結果取決於瑞士選民及其各州。1
註釋
- 關於本部分所採用的情景方法,參見Pierre Wack, “Scenarios: Uncharted Waters Ahead”,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63 (1985), no. 5, 第73–89頁;Peter Schwartz, The Art of the Long View, New York 1991;Kees van der Heijden, Scenarios: The Art of Strategic Conversation, Chichester 1996。參見K部分引言。 ↩
結論
瑞士與歐盟的關係,從1972年的自由貿易協定出發,經歷了1992年否決加入歐洲經濟區(EEA)——巴塞爾並不認同這一結果——到1999年和2004年的雙邊協定、2021年框架協議的失敗,再到2024年12月在政治上達成、2026年3月簽署的一攬子協議。在撰寫本章之時,該一攬子協議正提交議會審議,其批准是否除需獲得人民多數外還需獲得州多數,仍是懸而未決的問題。2026年6月“不要千萬人口瑞士”倡議被否決,消除了對人員自由流動的直接威脅,但並未終結有關移民的辯論。金融服務仍不在一攬子協議範圍之內,而無論該協議命運如何,自2027年起適用的CRD第21c條都將壓縮從巴塞爾向鄰國開展跨境銀行業務的空間。
從“錨定的夥伴關係”到“緩慢侵蝕”、“斷頭台”再到“可變幾何”,這四種情景表明,巴塞爾的未來在多大程度上取決於伯爾尼、布魯塞爾以及投票箱前作出的決定。這座因開放而被伊拉斯謨選中的城市,曾一再在投票中選擇開放。它對與鄰國保持穩定關係的利益,在其勞動力市場、產業和大學中顯而易見。無論結果如何,2035年的金融中心還將受到一股跨越一切邊界的力量的塑造:人工智能,它可能改變金融服務的提供、翻譯和監管方式。本部分的下一章也是最後一章將轉向這一主題。
僅供一般參考。本文不構成法律或稅務意見,不能替代針對個案的諮詢,亦不建立律師與客戶之間的委託關係。本文反映截至 十月 2026 的法律狀況。